伸出的手指悬在那不断蠕动、试图重新凝聚的灰暗阴影与不定形血肉之上，没真的戳下去，只是虚点着，表情是货真价实的嫌弃，混杂着一种看到劣质山寨手办般的惋惜。　　“啧，”他咂了下嘴，声音在骤然死寂的荒野里格外清晰，“就这？还‘千面之神’？我看是‘千层饼之神’吧，还是偷工减料、一碰就碎的那种。奈亚拉托提普给你的KpI是不是太低了点？还是说，你们外神圈也搞末位淘汰，你是那个快被优化掉的？”　　趴在地上的“混沌”躯体猛地一颤，不是恐惧，而是纯粹被这离谱言论和那记蕴含着超越维度之力的耳光扇出来的生理性僵直与剧烈翻腾的暴怒。耶兰德那张脸已经彻底维持不住，像融化的蜡像一样扭曲、流淌，又试图在阴影中重新勾勒出更加亵渎、更加非人的轮廓。低沉的、直接摩擦灵魂的咆哮开始汇聚，那不是声音，是“混乱”本身在试图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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