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张草席，三个位置，每个位置之间隔了三步。　　最左边那具，穿三年前的玄甲。圆护心镜，甲片锈成深褐色，皮带断了三根，用麻绳系着。　　中间那具，是刺客。一尺二的短刀还搁在他手边，刀口朝下。　　最右边那两具……不，最右边只摆了一张席。　　席上没人。　　席上摆的是一双鞋。　　大人，秦五小声说，人不够三张席。　　我知道。林昭说。　　那为什么摆一双鞋。　　因为摆尸是给他们看的。林昭说，摆鞋是给他们想的。　　（看）　　人来得比预想的多。　　不是叫来的。　　是听说的。　　第一个来的是个老兵，断了一条胳膊，空着袖子站在最左边那具尸前，看了很久。　　他看着那个圆护心镜。　　嘴唇动了两下，没出声。　　第二个来的，是缝纫房的张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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