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这座城市已经完全看不出曾经历过一场「时空崩溃」的痕迹。　　「因果律」公司早已破产清算，莫然与苏晴的名字成了都市传说中模糊的符号。人们重新习惯了拥堵的交通、偶尔出错的天气预报，以及充满了不确定性的彩票开奖。　　林晓坐在大学门口的一间名为「叠加态」的咖啡馆里。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长发剪短了一些，显得更加干练。她的桌上放着一本刚刚出版、封面设计简约的——《观测者的伪证》。　　作者署名：林木。　　这是她离开警队後的第一部作品。她将那场跨越三十年的恩怨、那场绝对零度的谋杀，以及那个消失在光芒中的物理学家，全部揉碎进了虚构的文字里。　　「林老师，您的咖啡。」　　服务生放下杯子，看了一眼那本书，笑着说：「这本书最近很红，大家都说结尾太催泪了。那个主角最後到底死没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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