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支白玉簪。　　我不知道那支簪是我的，还是陆雪棠的。　　但已经不重要了。　　他在意的，从来不是我们。　　是他自己。　　是他年少时来不及完成的梦，是他权势巅峰时无人分享的寂寞。　　他从头到尾，爱的只有他自己。　　我没有再梦见过他。　　后来，阿昭到了启蒙的年纪。　　我请了一位学问极好的夫子来教他念书。夫子姓沈，是个落第的举子，三十来岁，为人方正。他教阿昭读《论语》，自己在一旁翻书，偶尔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便又飞快地移开。　　碧桃最先瞧出来了，悄悄跟我说：「夫人，那夫子看您的眼神，不对。」　　我不以为意。　　可后来，我渐渐发现，院子里总是多出几盆开得正好的花，厨房里的柴火永远劈得整整齐齐，阿昭的课业本上，偶尔会夹着一张字迹清隽的方子——治小儿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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