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他瘦得几乎脱了相，眼神空洞。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纸袋。看到我，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韫宁。”　　他把纸袋递给我。　　“这是你以前最喜欢吃的那家南御斋的燕窝酥。我排了两个小时的队买的。”　　“还是热的，你尝尝。”　　我没有接。　　“我怀孕后，就不爱吃甜的了。”　　裴聿珩的手僵在半空。他愣了很久，才慢慢把手收回去，低声喃喃。　　“是啊……我都忘了。”　　工作人员将两本暗红色的离婚证递到我们面前。　　我平静地接过属于我的那一本，放进包里。　　“裴聿珩，以后别再联系了。”　　我转身往外走。　　“韫宁！”　　他在身后叫住我。我没有回头。　　“对不起。”　　“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你。”　　我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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