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妖香的残留灵力还在。微弱，但是清晰——从内门方向延伸出来的轨迹，一直通到妖兽森林外围。轨迹的主人灵力属性是精纯的木系。　　只有一个人。　　苏念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不想惹事。但事已经找上门了。　　接下来一个月，苏念没有再碰到意外。顾长渊时不时会在藏经阁出现，每次都坐在她对面。有时候帮她递书，有时候问一两个剑法上的问题——他知道苏念的剑法不行，但苏念对剑招的理解和拆解能力让他意外。　　"你怎么做到的？"有一次他问，"你不练剑，但你能看出剑谱上的缺陷。"　　苏念想了想。剑心通明是沈明珠选的，她没有。她有的是灵识穿透加阵纹亲和——能从灵力和结构两个维度去理解任何技巧。　　"天赋。"她说。　　"你管这叫天赋？"　　"不然呢？"　　顾长渊盯了她两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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