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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岑栀宁入职澄域的第一周，就接手了晟川新品竞标。
闻既白把资料放在她桌上：“迟氏咨询也在竞标名单里。介意吗？”
“不介意。”
“需要避嫌吗？”
她抬头看他。
闻既白笑了笑：“开个不好笑的玩笑。工作里没有前任，只有竞争方。”
岑栀宁用了五天重做用户分层。提案会前夜，她却收到客户邮件：澄域的核心创意与迟氏上午提交的版本高度雷同，涉嫌抄袭。
会议室里，负责人把两份文件并排投屏。
“连三个非公开数据都一样，闻总怎么解释？”
岑栀宁迅速翻到对方方案末页，看见一个熟悉的错别字。
闻既白问：“有头绪？”
“这是我两年前写的旧方案。‘消费阈值’被我误打成‘消费域值’，后来只在归档版里改过。迟氏这份抄的是我电脑里的过程稿。”
客户皱眉：“可迟氏说原始作者是虞棠。”
岑栀宁拨通虞棠的电话，开了免提。
“晟川方案是你写的？”
虞棠迟疑一秒：“当然。你已经离职，还想抢我的成果？”
“第二页样本为什么剔除四十五岁以上用户？”
“因为产品定位年轻。”
“错。是因为当年客户只开放了十八到四十四岁的数据库。晟川产品覆盖全年龄，你却照搬了旧口径。”
电话那端安静下来。
岑栀宁继续问：“‘域值’是什么意思？”
“行业术语。”
客户负责人冷笑：“虞小姐，行业里只有阈值。请迟氏在今天之内提交创作过程和数据授权，否则取消资格。”
虞棠慌了：“栀宁，我们私下谈。那份文件是你留在公司的，公司有权使用。”
“公司可以依法使用项目成果，不能篡改作者，也不能把别家客户的数据挪进新项目。”
电话被匆忙挂断。
闻既白看着她：“证据够吗？”
“我保留了每版邮件和时间戳。”
“那就按你的节奏处理。公司法务配合你。”
岑栀宁没有立刻发律师函，而是先向客户提交源文件哈希、邮件服务器记录和访谈录音授权。每一项都能独立证明方案形成时间。
客户负责人核验后，当场说：“岑老师，我们会撤下对澄域的抄袭质疑，也会正式说明迟氏版本在后。”
“请不要只写迟氏。”岑栀宁说，“文件是虞棠个人调取，但迟氏的权限管理确实有责任。主体要区分清楚。”
闻既白问：“你还替前公司说话？”
“不是替他们。我不想用模糊指控换取舆论优势。”
“即使他们曾经这样对你？”
“正因为经历过，才知道一句不准确的话会怎样毁掉一个人。”
闻既白看了她几秒：“这件事交给你负责，是对的。”
岑栀宁问：“不担心我把私人恩怨带进项目？”
“我只看证据。”闻既白说，“这四个字，不该成为偏心后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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