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吱呀”一声开了，朱曼娘似乎早已算准他归来的时辰，正俏生生地立在门内，她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未施过多粉黛，眼中含着恰到好处的水光，既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又带着浓浓的心疼。　　她迎上前，并未先问军功，而是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抚上顾廷烨饱经风霜、布满胡茬的脸颊，声音哽咽：“二郎……你回来了……瞧你，瘦了，也黑了，定是受了许多苦……”　　这一声温柔缱绻的“二郎”，这一下充满怜惜的触摸，几乎瞬间击溃了顾廷烨强撑起的硬壳，他所有的委屈、不甘和自卑，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看似可以倾泻的出口。　　他抓住朱曼娘的手，目光紧紧锁住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与试探，哑声问道：“曼娘……这次北伐是赢了，可我……我什么都没挣到，还……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他将“还”后面的内容死死咽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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