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虎子短剧的导演是谁?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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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我特么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一条看门的狗！"

　　黑衣人嗤笑一声，棍子在手里转了个圈。

　　"不许你们欺负我的儿子！"

　　李东义的声音在发抖，但腿没有退后半步。

　　"老东西，我们不欺负他，难道欺负你啊？"

　　黑衣人一脚踹在李东义胸口。

　　李东义的身体向后仰去，但他倒下之前，硬是扭过身子，把李啸霆压在了身下。他的后背撞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灰尘从地面扬起，呛进了他的喉咙。

　　"爸爸！"

　　李啸霆哭喊出来。他的小手指死死抓着李东义的保安服，指节泛白。

　　"啸霆，不要怕，爸爸会保护你的！"

　　李东义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低沉，但每个字都稳稳地落进了李啸霆的耳朵里。

　　"哼！就凭你这个废物？给我狠狠地打！"

　　棍子落下来了。

　　第一下，砸在李东义的背上。他闷哼了一声，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抽搐了一下。

　　第二下，砸在肩膀上。李东义咬紧牙关，牙齿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野外格外刺耳。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李啸霆透过父亲身体的缝隙，看到棍子一次次起落。他看到父亲的背在颤抖，听到父亲压抑的闷哼声——那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而是从胸腔深处，被咬碎了从牙缝里漏出来的。他感觉到父亲护在自己头上的手掌，那只粗糙的手掌，在微微发抖。

　　但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

　　角落，杜威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手心里全是汗。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唇一张一合，像在念什么咒语。

　　"快点！走快点！5，4，3，2，1！"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拢在嘴边。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鸟叫声在暮色中响起，像某种暗号。

　　"停！今天暂且放过你们，我们走！"

　　四个黑衣人收起棍子，转身消失在树林深处。他们的脚步声迅速远去，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李东义无力地倒在地上。

　　他的保安服破了几个口子，露出里面红肿的皮肤。嘴角渗出一丝血迹，顺着他下颌的轮廓，滴落在地上。

　　李啸霆哭着把父亲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小小的肩膀上。

　　"爸爸！"

　　李东义睁开眼睛。他咳了一声，又咳了一声，然后咳出一口血来。血落在他的手掌上，在夕阳下是一种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他看着手掌上的血，又抬头看向李啸霆。

　　"啸霆，你看到了吗？咳咳咳！"

　　他的声音很轻，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在漏气。

　　"以后不要再玩手机了，好好学习，只有长大了出人头地，才不会像爸爸一样，被别人欺负！"

　　血红色的晚霞映在他苍白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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