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哪儿弄来了几块厚实的木板，在堡中最开阔的空地上搭起了一座半人高的台子。台子虽简陋，上方却扯起了一面巨大的红绸，风雪中猎猎作响，上面用张扬的墨迹写着一行大字：　　雪岭女市第一拍——自由。　　台下，寒风中，瑟缩地站着几十名女子。她们大多是因战乱或饥荒被贩卖到此的北狄人，一个个穿着单薄的旧衣，面容憔悴，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那是一种死灰般的颜色，看得人心头发紧。　　沈舒的到来，并未在她们之中引起任何波澜。她们只是麻木地站着，仿佛天塌下来，也与她们无关。　　“姐姐，你可算回来了！”赫连音一见她，立刻像只欢快的小狼崽子般迎了上来，红袍翻飞，“你看这台子搭得怎么样？谢清酌那家伙非说要文雅些，写什么‘无价者，自由也’，俗气！还是我这‘第一拍’来得直接！”　　沈舒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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