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什么意思?”沈承良总算从中听出了些不对劲。
“老爷,您别听她胡言!我看这贱人是已然疯了,四处攀咬人!”李氏面色微变,连声制止。
同时,给身边的嬷嬷使眼色。
“还不快把这疯婆子赶出去!免得污了大家的耳朵!”
嬷嬷连忙上前。
云疏柔被吓了一大跳似的,瑟缩着躲进沈承良怀里。
沈承良若还看不出不妥,便当真是个傻子了。
他一眼把嬷嬷瞪了回去,同时,放柔声音看向怀里的人。
“到底怎么回事?”
“你慢慢说。”
“当年在宜州,夫人为了不让妾身入府,三番四次派人将妾身赶出宜州城……”
“妾身不敢冒险,只能带着女儿在城外隐居。”
“后来听闻老爷升官上京,妾身便带着女儿找来……想着,即便妾身不能常伴您身边,至少、至少要让咱们的亲骨肉认祖归宗。”
“那你为何不到府上找我?”沈承良嗓音微沉。
“妾身找来了,可夫人说,妾身身份卑贱,不配入府,连见您的资格都没有……用同样的手段把妾身和女儿赶走了。”
“我们离开路上,还遇到歹人谋害!多次险些死在歹徒刀下!”
“我们母女东躲西藏许久,是昨日在外遇到了二小姐,才侥幸捡回一条命。”
云氏说完,已是泣不成声。
她话中句句不提是李氏找人灭口,可偌大的燕京城,除了李氏,还有谁会对这一对无辜母女赶尽杀绝?
沈承良面色愈发的冷,怒瞪向李氏。
“她说的可都是真的?!”
“当然不是!”李氏满心慌乱,想也不想就否认。
“分明是这贱人胡说八道!妾身根本从未见过她!”
“夫人,一个多月前,是您亲口下令让人将我们母女赶出去的!当日,二小姐也瞧见了!您还不肯承认吗?”云氏红着眼指向她。
沈承良即刻扭头去看沈湘宁,“你也看见了?”
李氏紧张的绞紧了帕子,警告的目光同时向她投去。
“父亲恕罪。”沈湘宁垂首。
“当日母亲说,这位云姨娘心术不正,若是接回来,定会害得整个沈家家宅不宁……”
“女儿也是为了沈家,才答应了母亲,瞒下此事。”
这便是承认了。
沈承良怒极反笑,“李氏,你还真是好样的!”
“老爷,这不是真的……”
“这小贱人,连同云氏那**一同污蔑我!”
李氏咬紧牙关,似是打定了心思,要抵死不认。
“当日云姨娘母女入府,前院不少家丁丫鬟都瞧见了……”
沈湘宁满脸委屈,“父亲不信,大可派人来问。”
沈承良深觉有理,扭头让人把前院当值的家丁与丫鬟叫来,一一盘问。
众人一开始还不敢乱说话,有几个胆小的,目光似有似无地瞥向李氏。
沈承良眼尖瞧见了,气得狠狠一拍桌。
“这个家,还轮不到她来做主!”
“老爷饶命!”
有个小丫鬟被吓怕了,连忙磕头求饶。
“是夫人威胁我们,若敢多嘴,便把我们都发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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