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来找他“咨询”的人明显多了起来。　　但他能感觉到，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一种被无形目光注视的感觉，若有若无，如影随形。不是在物流园内，那些目光他熟悉，是工友的佩服，经理的依赖，甚至偶尔还有一丝年轻女文员偷偷打量时的羞涩。　　这种注视来自更远的地方，更隐蔽。有时他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会感觉街角停着的某辆车的车窗后，似乎有人；有时在园区门口的小店吃饭，会觉得邻桌的客人注意力并不在饭菜上。　　是周副会长派来摸他底细的人？还是……别的什么人？难道外面的追查并未完全停止，只是转入了更隐蔽的层面？苏禾那条“小心点”的短信，再次浮现在脑海。　　他不动声色，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该工作工作，该吃饭吃饭，只是行动更加谨慎，尽量不走夜路，不去人少的地方。那把已经扔进河里的断匕，有时会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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