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浓云是什么意思 > 7（第1页）
7（第1页）
裴钰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可你没有如果。”
我平静地看着他，“裴钰，你选了一千次，一千次你都会选江山。这不是你的错，你是皇帝，你从小就被教导要以社稷为重。可你也不能要求我，在被你放弃了一千次之后，还在原地等你。”
他猛地伸手将我拉进怀里，抱得那样紧，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
“对不起。”他把脸埋在我的发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对不起，浓浓……对不起……”
我任他抱着，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
殿外的厮杀声越来越近了。
我听见有人在喊“保护陛下”，听见兵器交击的铮鸣，听见有人在火光中倒下。
裴钰忽然松开我，抬手替我擦去脸上不知何时落下的泪。
“别哭。”他的拇指摩挲过我的脸颊，指腹粗糙而温热，“你哭起来不好看。”
我这才发现自己在哭。
“去吧。”他说，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柔，像是很多年前在太傅府的书房里，他偷偷把抄好的功课塞给我时那样。
“他来了。”
他转过身，走向殿门。
明黄色的龙袍在烛火中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孤零零的。
“裴钰。”我叫住他。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昭华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他顿了一瞬，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镇北侯叛变，她这个皇后自然也就不是皇后了，该怎么处置，按律法来。”
“不过你放心，她打你的那二十板子，我会替你讨回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他终于回过头来，冲我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恍然带着少年时的影子，“你是怕我杀她，不会的，我答应过镇北侯，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要她的命。”
“这是我欠他的。”
他说完这句话，推开了殿门。
殿外的火光涌进来的那一刻，我看见了站在台阶下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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