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藓已经干了大半，边缘发白，卷曲起来。　　黎明忍不住凑了上去。　　你今天怎么没在里面忙？　　没什么好忙的了。多托雷看了一眼自己那只敞开的培养皿，又看了一眼车库里那些堆在墙角的金属零件和玻璃器皿。　　土壤微生物的分类已经够详细了，再往下，需要更精密的仪器来分析基因序列，目前手里没有条件。　　那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不知道。多托雷的目光落在院子里那棵枯树上，枝条上已经没有叶子了，光秃秃地伸向天空，需要一个新方向。　　黎明挠了挠头说。那车库那边——如果你最近不打算用了，要不要先把那些东西收拾一下？　　你是嫌我占地方？　　不不不……我是说……如果你暂时不需要那些材料和工具，就先收起来，免得落灰。　　黎明不敢说多托雷是个没兴趣研究就甩手走人的性子。　　黎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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