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饭厅里很安静。佣人们低眉顺眼地站着，大气不敢喘。　　"坐吧。"沈怀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第一天，一起吃顿饭。以后若没有军务，就不用特意过来了。"　　李绍钧坐在对面，那碗粥他一口没动。　　我看着他的手——握着筷子的手一直在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饭后沈怀瑜去军部了，临走前让人把书房给我收拾出来。他说："你想开医馆就开医馆，想让药铺换个大地方就换。你是督军夫人，不用看谁的脸色。"　　第二天我就让人把宋氏药铺搬到城东新铺面去了。　　督军夫人开医馆这件事，在江州城炸了锅。　　最开始几天，没人敢上门。老百姓觉得督军夫人亲自看病多半是个噱头，有钱人家嫌弃药铺不够体面。我在铺子里坐了两天冷板凳，连个问药的都没有。　　第三天，沈怀瑜回来了。　　他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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