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加起来够做好几枚炸弹。”　　“监控也被删除过，但林砚被一个员工撞见过一次，他说半个月前晚上加班，看见林砚一个人进实验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那半个月实验人员也发现催化剂有误差，但以为正常损耗，就没上报。”　　陆震霆开口询问。　　“监控恢复了没有？”　　“技术人员正在做，已经恢复了七成，拍到林砚进入实验室，拎着密封袋出来。”　　陆震霆挂了电话，看向林砚。　　“林先生，你还有什么话说？”　　两个警员上前，准备按住林砚。　　他忽然动了，右手往怀里一伸，所有人瞬间绷紧。　　“别动！”　　林砚没理，他从怀里掏出来一张照片。　　上面是一个扎马尾的女孩，十八岁，站在大学校园的门口，笑得露出两个酒窝。　　他举着那张照片，声音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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