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　　他站了几秒。　　“你那边不是只租一个月？”　　我从包里拿出合同。　　“续了一年。”　　厨房的汤锅还在轻轻响。　　程砚盯着那份合同，很久没动。　　“你昨天就签了？”　　“嗯。”　　“那为什么还跟我说回来？”　　“因为我要回来拿东西。”　　他忽然笑了。　　很轻，也很难看。　　“许栀，你现在挺会往人心口扎刀。”　　“我没想扎你。”　　“我知道。”　　他低下头。　　“你只是已经不太在意我会怎么想了。”　　这句话让我鼻子发酸。　　程砚走近两步，又停住。　　“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还应该怎么……”　　说到一半，他自己停了。　　过了几秒，他抹了把脸。　　“算了。”　　“你又得教我。”　　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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