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

镜子见证我的成长（第1页）

　　周　艳

　　辗转了几间教室，面对的事物无一例外的是镜子。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被父母带着去学跳舞。至于早期的情形，我已全然忘记。能记起来的最早期的情景，就是在一间较大的教室里，整整一面墙壁都是巨大的镜子，镜子中的教室光线不是特别好，再抬头看看那灯，果真如此。再看镜子时，镜中多了一些人，是我的同学们和他们的家长。

　　因为没有见过那么大的镜子，我总是希望在镜子中看见自己，我在队伍紧凑时踮高了脚，眼睛盯着镜子不放，希望看见自己的头顶；在队伍分散开时，我总向左或向右跨一步，不让在我前面的人挡住我。镜中的我矮矮的，又有些胖，很容易被忽视，头发也显得乱糟糟，额头因有汗而发亮，就是想看见自己而乱动。我会被老师一次又一次地纠正站位，以至于没有办法而被老师调到了最后一排，然后，我被通知换了一个教室。

　　当时，我不懂这意味着什么，只知道后来上课的教室换了，和我一起的同学也换了。

　　又是一年开学的季节，我进了新的教室。环境很陌生，也有许多新面孔，但我仍看见那令我熟悉的镜子。但无论怎样，我毕竟在年龄上有所增长，不能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照镜子。我在课上花费更多的时间听老师指导动作，也就更多注意到老师。镜子中的老师，通常只能看见高高的背影。挺拔的身姿，不厌其烦地为我们指导动作，一遍又一遍。

　　我开始认真起来，不知是因为年龄的增长，还是对舞蹈的爱好，我经常被老师表扬，但因为身高，我仍在最后一排，虽然离镜子越来越远，但我越来越享受每一节课。

　　无意中，我又看见了镜子中的自己，个子长高了，整个人也精神很多。以前看起来不可能打理好的头发也不那么松散，那汗水似乎一分也没少，反而更多了，但我却没有感受到。只顾着模仿老师的动作，一遍又一遍……但可惜的是，后来我因为时间的原因没能坚持下去，也就失去了透过镜子观察成长的机会。如果当时我没有放弃，或许我还能从镜子中得到些什么。

　　如果时光重来，我希望面对的仍是那镜子，那让我目睹自己成长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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