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酒早已凉了。　　来客没人再动筷。　　阿月照着账一笔一笔念。　　哪年冬天起的咳。　　哪日第一次见血。　　哪次请药被退回去。　　念到第三年，母亲扶着门框慢慢蹲下。　　没有人扶她。　　谢逾始终坐在我身边。　　林清音的婚书被退回，连同两千两金叶子都送到案上。　　父亲将金子推开。　　“这些另还她父亲的恩与阿宁无关。”　　“阿宁从来不欠她。”　　这句话迟了五年。　　我没有再去听第二遍。　　出殡那天，母亲拿来新衣服想替我换上。　　梁婆婆摇头。　　“她留下话了。”　　“这是娘做的。”　　“她说不要添。”　　母亲抱着衣服在棺边站了许久。　　谢逾没有再写婚书，只在牌位上写我的名字。　　沈宁。　　笔尖落下时他的手抖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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