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洇湿了一角，上面的字却清晰得像烙铁印在她视网膜上——"人类妊娠检测阳性。母体存在血族适应性衰竭风险。预估存活期：三至四个月。"　　她在一张空候诊椅上坐下来，把那张纸平摊在膝上。窗外是曼哈顿十一月的雨夜，霓虹灯光透过水幕模糊成一团团散开的光晕。　　医生说的话还在她耳朵里转："你长期作为血族的供血伴侣，体内已经积累了大量的血族基因适应性反应。普通人类的胎儿在血族基因影响下会快速分裂发育，这对你的身体是致命负担。"医生翻了一页化验报告，语气斟酌着加了一句，"如果你选择终止妊娠，你还能活久一些。"　　莉娜听完那句话，把化验单折好放进外套内袋里，道了谢就走了。她没有问"久一些"是多久。反正她心里已经知道答案了。　　她是塞巴斯蒂安·冯·莱因哈特的"供血伴侣"。说得好听是伴侣，说得直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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