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纸袋捡起来重新递到母亲面前，里面的东西滑出来一些，是几张银行转账凭证和一份泛黄的离婚协议书。　　沈桂英的瞳孔猛地收缩，离婚协议书上甲方那栏清清楚楚写着周承安的名字，乙方那栏是沈晚晴，落款日期是二零零八年秋天。　　“长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长河在床边坐下来，双手交握搁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妈，妹不是赌气不回来，她是回不来。”　　沈桂英的嘴唇哆嗦着：“什么叫回不来？你给妈说清楚。”　　沈长河低下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木头上摩擦：“那年拆迁款的事之后，周承安跟妹吵了整整一个月，他本来以为妹能分到一半钱，拿那些钱去换套大房子，结果一分没拿到。”　　沈桂英愣住了，脑子里嗡嗡响。　　“他那个斯文样子都是装出来的，钱的事一落空，他就翻脸了，开始骂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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