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顾家报恩的这三年，在公司我是他秘书，在家我是免费保姆，在床上我是玩物。他曾轻吻我的额头说，实用性的贤妻远比观赏性的娇花更让他安心。我以为这就是爱情，甚至甘愿替他抚养来路不明的私生子。直到我端着夜宵，听见他朋友在书房里的调笑。“白天当牛做马当免费育儿嫂，晚上张开双腿当泄欲工具，你这算盘打得真响。”顾廷舟的笑声里满是轻贱：“各取所需，她也就这点倒贴的用处。”“我们箐箐金枝玉叶，我可舍不得让她受带孩子的苦。”我亲手喂大的孩子也跟着喊：“快把她赶走！我只要香香的箐箐妈妈！”看着手背上为他炖汤烫出的新疤，这场梦，碎了。我将夜宵倒进垃圾桶，拨通了国家保密科研所的电话。“我同意加入深海计划。”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严肃的回应：“于婳同志，计划启动在即，留给你的时间只有三天。一旦启动，世上再无你这个人，想好了吗？”窗外，顾廷舟正抱着儿子看烟花，父慈子孝。我收回目光，对着电话轻声答：“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