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拽住我的胳膊，嗓门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宋哥！这到底咋回事啊？赵老他……”　　“去医院。”我按下负一楼。　　赵岩愣了愣，松开了手，他跟着我进了电梯，靠在角落里不停地搓脸，搓得脸颊发红。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排气扇嗡嗡转着，头顶的灯管时不时闪一下。　　“赵老上周三就被他们弄走了。”我说。　　赵岩搓脸的手停了：“弄走？弄哪儿去了？”　　“东山疗养院，宋知意给他办的入住手续，病历上写的是阿尔茨海默症早期。”　　“赵老哪有那个病！”赵岩急得眼眶都红了，“上个月他还来公司开会，还跟我下了两盘棋！”　　我没接话。　　上周三晚上我打给赵瑞安那三通电话，每一通都响到自动挂断。周四保姆接电话说赵老感冒在休息。周五我让人去赵瑞安家里送文件，保姆站在门口挡着没让进，说老先生身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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