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神脉失去灵力滋养，变成了一块死肉。　　我跨过那滩灰烬，往昆仑山下走去。　　敖润在山脚下等我。　　他断了两只龙角，化作人形，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绷带打的结很丑。　　“回家吗？”他问我。　　“走吧。”　　我上了龙族的马车。　　马车碾过昆仑山的积雪，留下一道深深的车辙。　　风一吹，什么痕迹都没了。　　车厢里烧着暖炉。　　敖润递给我一杯热茶。　　茶汤清亮，没有霉味。　　“你的嫁衣脏了。”他指着我裙摆上的一块暗斑。　　那是谢无妄在东海时，业火燎到的痕迹。　　我脱下外层的嫁衣，随手扔出窗外。　　“回去重做一件。”　　敖润摸了摸断掉的龙角，咧嘴笑了。　　“好，用南海最好的冰绡。”　　马车驶离昆仑。　　那座终年积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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