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他头也没抬。　　"林总监也会去。据说还约了几家媒体——准备给你做个专访。"　　顾砚深终于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点意外："你建议我去？"　　苏念点点头："去。"　　"你不是说林若薇——"　　"让她得意。"苏念学着他的语气，说完自己先笑了，"人家费了那么大劲，你总得给人一个表演的舞台。"　　顾砚深看了她三秒。　　然后他的嘴角往上弯了一下。　　很短。短到苏念差点错过。　　但那层透明的光晕在这一瞬间晃了晃——冷光底下渗出来的暖色比之前更深了，像冰层下面的水开始往上涨。　　"苏念。"　　"嗯？"　　"你学坏了。"他低下头继续看文件，声音里有一点快要压不住的笑意，"跟谁学的？"　　"跟你啊。"　　顾砚深没说话。但他手里的笔停了两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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