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色。　　那一瞬间，我心里猛地一紧。　　我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小时候我打碎碗、弄脏衣服、考试退步，第一反应也不是疼，而是看我妈会不会生气。　　我立刻蹲下去，把她抱起来。　　「摔疼了吗？」　　她眨眨眼，像是没听懂。　　我揉揉她的小膝盖。　　「摔疼了可以哭，没关系。」　　她愣了几秒，嘴巴一瘪，终于哭出声。　　哭声很响。　　程叙从书房跑出来，紧张地问怎么了。　　我抱着女儿，眼泪却也跟着掉。　　他说：「怎么你也哭了？」　　我说：「我小时候都不敢哭。」　　程叙沉默了一下，伸手抱住我们。　　「那以后在我们家，都可以哭。」　　女儿趴在我肩上哭得打嗝。　　我轻轻拍着她。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原生家庭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它伤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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