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粥、煮鸡蛋、咸菜、馒头，和过去四十年每一天都一样。小米粥熬得刚好，稠稠的，米油都熬出来了。鸡蛋煮得刚好，蛋黄是金黄色的。咸菜是自己腌的，萝卜干、雪里蕻，切成细丝，淋上香油。　　一切如常。　　可我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做饭的时候，会突然停下来，看着窗外出神。她叠衣服的时候，会盯着某一件看半天。她看电视的时候，会一直换台，换了一圈又换回来，什么都没看进去。　　下午，我带孩子在楼下玩。回来的时候，看见我妈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存折。看见我进来，她收起来了。　　“妈，那是什么？”　　“没什么。”她说，“就是老存折，看看还剩多少钱。”　　我没多想。　　晚上吃饭，我爸说今天的菜有点淡。我妈说：“那下次多放点盐。”　　又是那句话。　　我忽然想起来，这么多年，我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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