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信封收进箱子。　　“不重要。钱是真的就行。”　　韩嫂竖起大拇指。　　“罗老板越来越清醒。”　　年关前，田志刚还清了第二笔钱。　　马翠莲的事，我是从大伯娘嘴里听来的。　　她说马翠莲住院出来后，人瘦了一大圈。　　董怀礼隔几天就去田家闹，说田彩云是他闺女，该给他养老。　　田彩云躲到县里打零工，不肯回家。　　田志刚两头还债，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大伯娘说这些时，小心看我脸色。　　“春麦啊，过去是我们眼瞎。你那时候帮田家干那么多活，我们还跟着笑你。”　　我正在分拣鸡蛋。　　“嗯。”　　她尴尬地搓手。　　“你不骂我？”　　我把裂纹蛋挑出来。　　“我忙。”　　她脸红了，低声说：“也是。我不配耽误你时间。”　　腊月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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