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你该单独跟叔叔说。”　　我把老花镜和修理铺的新营业执照放在墓碑前，又取出父亲留下的红包。　　封面上，“林婉”两个字被我的拇指蹭得模糊，只剩下“祝秦川”三个字还清楚。　　“爸，铺子重新开了。”　　我擦掉碑沿的灰，将工具柜的新照片压在红包下。　　“欠款也在一点点追回。以后我不会再为了留住谁，把自己压到地上。”　　身后响起脚步声。　　林婉抱着白菊，停在几米外。　　她没再穿以前那些昂贵衣服，手腕和脖颈空空的。　　“我能给爸上炷香吗？”　　我侧身让开，没有替父亲回答。　　林婉跪在墓碑前，点香时试了三次。　　香灰落到手背上，她的手抖了一下，却没有拍掉。　　“爸，对不起。”　　她俯下身，额头抵住交叠的手背。　　“您把秦川交给我，我却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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