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刑,又失去部分记忆,应当留在京城静养。 还有人说女子不该干涉边境事务。 我将北狄各部的地图铺在朝堂上。 哪一部缺粮,哪一部愿意归顺,哪一条山路可以绕过雪原,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们终于闭了嘴。 启程那日,裴砚辞没有穿将军铠甲。 他牵着一匹白马,在城外等我。 “它叫照夜。” “是你十六岁时亲手驯服的。” 白马低下头,用鼻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掌心。 身体比记忆更早认出了它。 我摸着它的鬃毛,心中却没有想起任何往事。 裴砚辞将缰绳交给我。 “北境路远,一路小心。” “好。” 我翻身上马。 他站在原地,似乎还在等什么。 最终,他只问了一句。 “若有一日,你全部想起来,会回来吗?” 我回头看他...
相邻推荐:见不得光的爱,我不要了 真正的栀子花小姐 老板妈拿我房产补贴小儿媳,我亮出控股协议杀疯了 八年错付:发布会投屏后渣男跪地忏悔 妈妈,其实我没有说谎 既非画中人,便作卷外峰 皎皎月明 高考当天,我把小姑子锁在家里 如诗如画的妈妈 毛孩子 大唐双龙传之李渊淫史 爸爸秘书说我有宝宝病,可我是真宝宝啊! 妈妈说我不懂爱 五年的长明灯,照不亮他的谎言 开店十年,洗碗工元老逼我嫁给她儿子 女兄弟连上我婚房无线网后,我不要他了 绿茶学徒拿错面粉,我送她进监狱 姐姐的婚礼上,我失去一切 将军为假死白月光逼死我全家后,我重生了 重生成龙:开局被端上餐桌 北狄下的三年雪 葬了我的长安春是什么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