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老同学拉了一份近三个月的通话记录。有一条很有意思——3月14号晚上十一点二十分，打给一个叫'张远德'的号码。这个号码登记在承古斋后勤部的名下，户主备注是'仓库管理员'。"　　"仓库管理员？"　　"嗯。但我查了承古斋的工商登记——后勤部没有仓库管理岗。"　　我把最后一张吸水纸从绢面上揭开。纸面上洇开的红酒印子，像一朵盛开的罂粟。　　"晓棠，你继续查这个张远德。我要他的身份证号、住址、近五年的社保缴纳记录——不要自己查，去找沈馆长，让他以丝绸博物馆的名义调。"　　"好。"　　挂了电话，我把吸水纸小心叠好，装进修复工具包里——这是证据。林雪漫的红酒、绢本残留的酒液成分、以及她背后那个不存在的"仓库管理员"。　　美术馆三号厅的灯很亮。人群围着的中心，林雪漫还在用她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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