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的原始验收记录。"　　我将一份复印件投到屏幕上，上面有一行被红笔圈出来的标注：二十一根承重柱钢筋直径与图纸不符。　　"这份记录标注了二十一根承重柱的钢筋直径与设计图纸不符。正常流程下，这份记录应该在五天内上报市住建委——但它没有。它被人从档案柜里抽走了。负责归档的人签字——陈茂全。"　　陈茂全是陈茂实的亲弟弟。茂实地产工程部副总。他去年"因病"退出了管理层，股份也转给了陈茂实的老婆。一个人间蒸发。　　陈茂实的额头开始冒汗。LED屏的光打在他脸上，额头上那层汗反着光。他的手在讲台边缘上握紧，骨节凸起。　　"你——你这些是伪造的——"　　我没理他。老马把第三个纸箱推过来。　　"第三份——"　　我把嘉兴永固钢铁的出货单投到屏幕上。　　"材料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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