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走进来，一左一右站在周盛楠身边。不是上次车库里那两个——这次是酒店配的，白手套，站得笔直。　　"周总监，"陈立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底气，"请你现在离开会场。"　　周盛楠被带走的时候，高跟鞋踩翻了门口的花篮。满天星和百合花倒在地上，水淌了一地。她的酒红色裙摆被水浸湿了一大片，像一朵被踩烂了的花。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和三天前会议室里那个"你已经用完了"的眼神不一样了。这一次她的眼睛里全是问号和恐惧——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弄清楚，三天之内自己是怎么从"封杀者"变成"被封杀者"的。　　宴会厅的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我转头面对主桌上的所有人。市城投的副总、两家投资方的代表、建筑学会的评审专家——每个人看着我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有的是震惊，有的是好奇，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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