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辅导数学作业。门被砸得咚咚响。　　我开了门。婆婆的脸涨得通红，眼睛肿着——来之前显然哭过。　　她冲进来的第一件事不是说话。是扇了我一耳光。　　啪。　　声音脆得像鞭炮。小满坐在客厅书桌前，回头看过来，笔掉了。　　"你给我说清楚！"婆婆的声音又尖又颤，"你把赵凯怎么了？你把公司搞垮了、把他抓走——你要毁了他是吧？！"　　我的左脸火辣辣地发麻。嘴里有血腥味。　　"你打我。"　　"打你怎么了？！我告诉你沈书瑶，我儿子娶你是你高攀了！你一个没工作的女人，这么多年全靠他养着——你现在反手咬他一口？你还是人吗？"　　她说到这里，嗓子里堵了一下，眼泪开始往下掉，但嘴还在吼："你把他送进监狱，我怎么办？！我六十多了就这一个儿子——你把我后半辈子也毁了啊！"　　我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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