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　　一杖落下去，把他剩下的话打碎了。　　他脸埋在刑凳上，肩膀剧烈耸动，不知是疼的还是怎么，声音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挤出来。　　“溪娘……我对不起你……”　　他的眼泪混着血，滴在刑凳上。　　我没有说话。　　另一边，裴瑶被押上刑台。　　她披头散发，脸上的骄纵被恐惧取代，看见刑凳就开始往后缩。　　差役将她按上去，她尖叫着挣扎，指甲在刑凳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第一杖落下，她哭得撕心裂肺。　　她忽然看见了人群外的我。　　“溪姨娘——”　　她疯了一样挣脱押解的人，从刑凳上滚下来，连滚带爬地朝我扑过来。　　“你救救我——”　　我退后一步，把裙角从她手里抽出来。　　差役将她从地上拖起来，重新按回刑凳上。　　剩下的二十杖落下去。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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