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一人站在安检口前。　　林知夏静静地站在她对面。　　为她送行。　　忽然。　　林知夏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了刺耳的系统提示音。　　屏幕上跳出一行冰冷的代码提示：　　【叮！最终退款程序已完成！】　　【退款成功。客户苏婉对林知夏的全部情感资产已彻底清零。】　　林知夏看着那行字。　　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脸上没有绝望。　　只有平静与释怀。　　“苏婉。”　　林知夏第一次当面叫出了母亲的名字。　　语气清亮。　　她拿出那张陪伴了她无数个深夜的旧退款单。　　当着苏婉的面。　　将那张纸折成了一只精致的纸飞机。　　用力向上一抛。　　纸飞机顺着机场大厅的风。　　飞向了高高的天空。　　她不再是体验馆里那个冷血麻木的退款专员。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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