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比哭还难看。　　和离那天，我穿了一身红衣，是自己在边关缝的，针脚歪歪扭扭，可穿着舒服。　　萧烬也来了，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在户部衙门里隔着长长的案几与我四目相对。　　“你瘦了。”　　“边关苦。”　　他忽然从袖子里取出一幅画递给我，上面画着一池白莲，开得正盛。　　“我画的，从你去边关的第二个月开始画，本想等你回来挂在书房里......”　　我看着那幅画，画得很好，可惜太晚了。　　“萧烬，你留着吧。”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　　和离的手续办得很快。　　签字，画押，盖章。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太子妃，只是沈昭宁。　　走出户部衙门的时候，阳光正好。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这天格外蓝。　　萧烬跟在我身后，忽然开口：“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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