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盟之后,我把自己藏了三年的后手,一样样放了出来。
知微早已按我的吩咐,跑遍了京城内外,一趟一趟来回奔波。
风里雨里,她从不叫苦,鞋磨破了三双,脚底起了泡也不吭声。
三年来她替我走了多少路,磨了多少鞋,我心里有数,一笔笔记着。
第一重人证,是当年在乡下给柳玉茹接生的稳婆。
老人家如今六十有余,耳背,但记性极好,说话慢条斯理但句句清楚。
知微寻到她时,她只说了一句话,我就知道这事稳了,那块石头落了半寸。
"柳家那闺女,未嫁时生过一个男娃,是我接的生。孩子生下来她咬死了说不能留,后来却对外称是亡兄遗孤,接到了京里。"
我把证词录下,让她按了手印,红印泥沾在她拇指上。
那手印按下去的时候,老人拇指顿了一下才按实。
红印洇开一小圈,像三十年的重量终于卸了下来。
她叹了口气,浑浊的眼睛里泛了点光。
说这事压在她心里三十多年了,今天总算能说出口,夜里能睡踏实了。
我合上供状,指尖按在纸页上,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半寸。
第二重人证,是绸缎铺掌柜王福。
他在铺子里做事多年,最清楚银钱来路,每一笔账都是他经手的。
知微找到他时,他先还支支吾吾,眼神躲闪,搓着手来回走。
后来看了我递去的银票,捻了捻厚度,才肯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所有产业都是柳夫人单独拨付。萧侯爷从没插过手,连面都没露过一回,铺子里从没人见过侯爷。"
第三重人证,是当年与萧振远同乡为官的老者。
他白发苍苍,已年过七旬,耳不聋眼不花,把旧事记得分明。
"振远兄当年接济过一个同乡病妇,给了二两碎银,那是可怜,不是私情。此后那妇人与他再没往来,更无半点瓜葛,清清白白。"
三份证词,三份供状,我一一收好,锁进描金木匣。
每放一份,锁扣就响一声。
三声响过之后,我长出了一口气。
每一样都足以要了柳玉茹的命,三样叠在一起,谁也翻不了盘。
萧清漪和萧屿也没闲着。
他们分头稳住府中下人,盯紧柳玉茹的院子,防她暗中收买人证、销毁契书。
柳玉茹像是也嗅到了什么,这几日闭门不出,连院门都不开了。
只让心腹婆子往外递消息,那些婆子鬼鬼祟祟,走一步回三回头。
我让知微跟过几回,果然都是往城南去的,手里攥着东西。
我没拦。
她要动,就露出破绽。
她不动,也逃不过去,网已经收紧了。
只等宗族齐聚那一日。
窗外梧桐又落了几片叶,黄叶铺了半院。
我数着日子,把每一样证据都理了又理,按顺序排好。
这一回,我要让那桩三十年的谎言,碎得干干净净,渣都不剩。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风起时说思念》 摘了牌匾,就别想再跪回来 小白花养女诬告我儿子侵犯她,重生后我让她滚出这个家 我不做爱情里的第三个人 第七次婚礼,我嫁了给别人 《旧爱身居高位我早已奔赴我的山海》 七颗流星后,我忘了他 高考被废右手?千古宰相左手封神 全家为了避嫌不救我后,怎么又后悔了 全家陪姐姐装病骗我,我离开后他们却悔不当初 九楼的死亡倒计时 不辞青山,相随与共 《作没福宝龙胎?它另选娘亲你哭啥》 假装失忆嫁给残疾大佬后,前未婚夫上门认亲了 第九十九天,我不要他了 不再等你的雨季停止 婚礼上被旧爱求婚,我转头嫁给送外卖的他 别抢!灵厨主播的灶台要塌了 嚷嚷着避嫌的老公和哥哥,在我消失后悔哭了 满月重生,我哭着救下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