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从未偷过任何人的寿元。我所做的，只是把被陆昭柔偷走的东西，拿回来而已。」　　我从怀中取出第二份证据。是萧裴衍的暗卫刚刚送进来的，陆昭柔窃寿网络的全部卷宗。　　「这是陆昭柔在宫中的另外两个供体：冷宫废嫔周氏，御前宫女青禾。她们和我一样，被陆昭柔以祈福为名，日夜榨取寿元。」我将卷宗呈上，「周废嫔已于上月油尽灯枯而死，青禾至今还被关在暴室里。陛下可以立刻派人去查。」　　萧霆接过卷宗，越看脸色越沉。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　　萧裴衍被人搀扶着走了进来。他胸口还缠着绷带，绷带上隐隐渗出血迹。显然是不顾伤势强行闯宫，伤口又裂开了，脸色苍白，但站得很直。　　「陛下。」他行礼，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臣可以作证。十五年前，臣母妃淑妃之死，正是陆昭柔的姨母，是陆家窃寿术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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