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计。　　三年来，我第一次不用凌晨两点修系统。　　顾老师的照片还放在旧档案室。　　玻璃已经裂了一角。　　我坐在他以前用过的木桌前。　　重新听了一遍那支录音笔。　　最后两分十七秒依旧没有新内容。　　我本来准备关掉。　　副钥却忽然闪了一下。　　屏幕弹出一个隐藏分区。　　它要求同时插入主钥和副钥。　　我照做了。　　隐藏文件夹终于解锁。　　里面只有两样东西。　　一份第一次验收的原始会议纪要。　　还有一段没有发送出去的视频。　　我先打开视频。　　顾老师坐在医院病床上。　　脸色比我记忆里还差。　　“林澈，我知道你会查到底。”　　“所以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周魏不是第一个改数据的人。”　　“张岚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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