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计算清楚每一处细节，直到一击必杀。这让她拥有普通人没有的英气，配上那不俗的脸庞。　　姜姐儿为生角，小石为旦角。　　她一登台，技惊四座。台下无人，只夜风裹着纸钱簌簌作响，姜姐儿唱的字字铿锵，好似真有亡魂在下方屏息聆听。班主站在幕后，不住点头。　　是个好苗子，甚至太好了。　　此后两年，戏班子的名号慢慢传开，不止做法事的道士、同行，乃至寻常活人都听过她的名头。　　“那姑娘，嗓通阴阳，音摄鬼神。”　　慢慢的，甚至有富户请她去先人坟前唱一宿。　　但姜姐儿心里清楚，唱阴戏只是伺候死人的行当，若想死后做鬼雄，必得琢磨旁的路子。她记得班主教她时说过的一句话：“这世上，比金银值钱的，是旁人说不得的秘密。掌握了那些，便握住了人的缰绳。”　　她深深记住这句话，时常咀嚼，慢慢唱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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