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 对面的陈老爷子，声音又变得慈祥了不少。 不过跟对陈意涵说话的语气，是不一样的。 一种是发自内心的宠溺，一种是隐忍的打趣。 她明白，陈老爷子的下一句没有说出口的，是得饶人处且饶人，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 不光黄书瑶能听出来，不隔音的话筒，也把声音传到其他三人的耳朵里，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各异。 黄书瑶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她明白了陈家的选择，声音变冷了。 “嘴是一个特殊的零件，它可以饶人，也可以坏事。” 她的话说得隐晦，但陈老爷子还是听出弦外之音，“丫头，抱歉！” “您客气了！” 黄书瑶的语气很轻，“是我高看自己，咸吃萝卜淡操心，打扰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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