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较为厚重的缎布帘栊，光线透过这些深红色的缎布照在大殿的琉璃地砖上，透出一种葡萄酒般晶莹流动的颜色。 殿内檀香深重，青铜大炉里的青词纸烧至尾声，尚余一丝烟火。 大殿门口，传来了轻而小心的脚步声。 恢覆女装的林一闪，依旧一身青裳，提起裙摆，放在琉璃砖地面上，恭敬地叩拜：“民女林一闪，参见皇上。” 皇帝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覆又阖拢，长而垂落的灰白眉毛，让他看起来稍显的苍老颓废，这个年过花甲的老人，正在竭尽全力，以平静的外表掩饰内心的波澜。 “抬起头让朕看看。” 林一闪抬起头。 皇帝又说：“近些。” 她跪着往前挪了几步。 坐在冥皇蒲团上的皇帝向前倾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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