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我收到了他寄来的包裹。　　里面是一张银行卡，和一套脊椎手术的资料。　　卡背面写着密码，是我生日。　　我给他打电话，这次他接了。　　“在哪里？”　　“瑞士。”　　“什么时候回来？”　　一阵沉默。　　“温言。”　　他的声音遥远又陌生，　　“如果四年前我接到了你的电话。”　　“如果我没有把她删信息的事想得那么不可能。”　　“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　　我安慰他，　　“季川，不怪你。”　　他顿了顿，　　“但我过不去。”　　“你回来，我们——”　　“温言。”　　他打断了我的话，声音忽然轻柔下来，　　“你想不想去看海？”　　我愣住了。　　“我小时候，爷爷带我去海边。”　　“他说人死了以后会变成鱼，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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