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不下去，像吞了块烧糊的符纸。　　没人多停留。　　甚至没人低头去看脚边的尸身——陈家的天才、大夏的军官、张家的弟子，横七竖八躺在碎石地上，血渗进黑石缝里，凝成暗褐色的痂。　　在这种地方，死人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活着往前走，才是唯一的道理。　　队伍沉默地挪动着，火把的光拖出长长的歪影子，踩在碎石上咯吱作响。　　经历过一场死战，人人带伤，衣袍上沾着血沫和黑灰，脸上写满疲惫，可眼神都比进来时沉了。　　死了近七成的人，退是不可能退的，退了，前面那些化成血水、碎成骨渣的人，就全成了笑话。　　林越走在队伍中后段，后背还沾着石壁上的潮气。　　他刚在野神庙里捡回一条命，此刻脑子里还反复闪着四族老干瘪下去的样子，还有郑川最后那张错愕的脸。　　人活着，真跟草芥似的。　　又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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