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可以作证。"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真空里传得很远。　　"我是陈望秋。苏庭芳先生的实验室搭档，从1965年一直共事到他退休。这页1978年3月12日的桂花净油配方，是我亲眼看着他写下的——当天室温16度，湿度62%，我们刚从格拉斯进了一批新的檀香醇，他开了瓶就在天平前坐了四个小时。"　　陈伯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打开。里面是一叠照片。　　"这是当年在实验室拍的。照片上有日期，底片上也有。这个人——"他举起第一张照片，对着摄像机，照片上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低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就是苏庭芳。拍摄日期是1978年3月12日。陆先生，您那天在哪里？"　　陆景川的脸从透明变成了死灰。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发出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这不可能——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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