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自愿离婚？”　　我说是。　　姜清漪沉默两秒。　　也说是。　　签字时。　　她手抖得厉害，名字写错了一笔。　　重新签第二份。　　盖章，发证。　　不到二十分钟，七年婚姻结束了。　　走出大厅，她忽然叫住我。　　从包里拿出那枚素圈戒指。　　“这个……你还要吗？”　　我摇头。　　“不要了。”　　她一下攥紧。　　“可这是我们的婚戒。”　　“所以才不要。”　　她眼圈迅速红了。　　我没有再解释，转身往停车场走。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没再见过姜清漪。　　我还是日复一日的上课。　　第二年春天。　　我带的研究生项目拿到新的资助。　　林穗也顺利毕业。　　答辩那天，她抱着毕业帽站在我面前。　　“谢老师，谢谢您当年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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