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了动嘴唇，嗓子干得发不出声。　　她忙递来温水，扶着我慢慢喝了两口。　　“手术很顺利。”她握着我的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孩子……已经不在了。”　　我点了点头。　　没有哭。　　好像所有的眼泪都在躺上那张手术台之前流干了。　　“他来了。”苏婉忽然说。　　我偏过头。　　病房门半掩着，沈砚站在门口，风尘仆仆，衬衫领口敞开，头发被风吹得凌乱。　　他死死盯着我，眼底红得骇人。　　“夏晚。”　　他声音沙哑，迈步进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孩子呢。”　　我没说话。　　苏婉猛地站起来，挡在他面前。　　“沈砚，你还有脸来？她现在刚做完手术！”　　沈砚一把推开苏婉，力道大得她踉跄着撞在墙上。　　“我问你，孩子呢！”　　他冲到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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