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一枕青鸢梦深宫 > 第17章（第1页）
第17章（第1页）
庭审结束后，沈清晚被收押刑部大牢，等候秋后处斩。
沈鸢在萧府养了几天伤。“萧公子，我想去趟刑部大牢。”
刑部大牢阴冷潮湿。
沈清晚蜷缩在稻草堆上，脸上脏兮兮的，和昔日那个柔弱温婉的侯府少夫人判若两人。
她看见沈鸢，猛地往后缩，“你来干什么？”
沈鸢没有说话，走进牢房。
萧衍之站在甬道里，没有跟进去。
沈清晚浑身发抖，“你……你想干什么？我都被判了，你还想怎样？”
沈鸢蹲下来，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你给婉宁喂了什么药？”
沈清晚的嘴唇在发抖。
“你给侯夫人下了什么毒？”
“沈鸢——你——”
“你给我母亲下了什么？”
沈鸢松开手，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纸包。
沈清晚看见那个纸包，脸色刷地白了。她认得。那是西域来的毒药，和她当年用的一模一样。
“你要干什么？你不能——我已经被判了——你不可以——”
沈鸢打开纸包，捏住她的下巴，把药粉往里灌。
沈清晚拼命挣扎，双手乱挥，指甲划破了沈鸢的手背。沈鸢没有松手，药粉灌进去大半，沈清晚呛得满脸是泪，趴在地上拼命抠嗓子眼。
沈鸢站起来，从布包里拿出几根银针。
沈清晚看见那些针，浑身开始发抖。
“你记不记得，当年你说我用银针扎侯夫人的穴位。”
沈鸢蹲下来，捏起一根银针，扎进沈清晚的手背。
沈清晚惨叫了一声。
“这一针，是替侯夫人的。”
第二根针扎进她的手臂。
“这一针，是替我母亲的。”
第三根。
“这一针，是替婉宁的。”
沈清晚疼得浑身痉挛，嘴里不停地喊着“姐姐我错了”“姐姐饶了我”。
沈鸢站起来，把剩下的银针扔在地上，转身走出牢房。
身后传来沈清晚的哭喊声。沈鸢没有回头。
走出刑部大牢，天已经黑了。月亮挂在天上，白白的一片。
沈鸢站在台阶上，忽然开口。
“萧公子。”
“嗯。”
“当年替死的那个婢女，你知道她葬在哪里吗？”
“我会去查。查到了，替你好生安葬。”
沈鸢点了点头。
她走下台阶，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说到底，终究是我对不住他。”
萧衍之知道她说的是谁。
“他的母亲，他的胞妹，都是因我才会被沈清晚盯上。”沈鸢的声音很轻，“他恨我，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萧衍之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那天，朝廷已经还了你公道。”
沈鸢笑了一下，“是啊。”她说，“可该还的，还是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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