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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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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聿握着戒指站了很久。
第二天，顾氏和我公司的项目例会，他迟到了。
只迟了十分钟。
会议室里没人敢催。
他进门时，眼下有淡淡青色，坐下后第一句话是：「抱歉，让各位久等。」
我翻开方案，「开始吧。」
他看了我一眼。
以前他从不道歉。
迟到在他那里是默认被理解的事，尤其是面对我。
会议进行到一半，温语宁回来了。
她推门进来，拎着咖啡，笑容仍旧柔软。
「不好意思呀，我不知道你们在开会。承聿，你昨晚没睡吧？我给你买了冰美式。」
会议室里几道目光扫过来。
顾承聿没有接，「出去。」
温语宁僵住，「我只是担心你。」
「现在是工作时间。」
她眼圈立刻红了，「你以前不会这样跟我说话。」
顾承聿看向她，「以前是我没有分清。」
这句话落下，会议室比订婚宴那天还静。
温语宁手指攥紧纸袋，「是因为檀檀吗？她还是不肯原谅你？」
我合上文件，「温小姐，这里是会议室。」
她看向我，声音发颤，「檀檀，我已经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我没有抢你的东西，那戒指是承聿让我试的，礼服也是他没拦住，你为什么只怪我？」
我点头，「我没有只怪你。」
温语宁一怔。
我看向顾承聿，「所以我不要他了。」
顾承聿脸色白了一下。
温语宁像终于慌了，低声说：「承聿，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承聿没有看她。
他拿出手机，拨给助理，「通知人事，温语宁以后不再参与顾氏任何合作项目。」
温语宁难以置信，「你为了她赶我走？」
顾承聿声音很平，「为了公私分明。」
她笑了一声，眼泪掉下来，「顾承聿，你现在装什么深情？订婚宴那天，是你说许檀舍不得。礼服店也是你说，她闹一会儿就会好。」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发白。
会议室里没人出声。
那些我曾经独自吞下的难堪，终于被摆到明面上。
可奇怪的是，我没有觉得痛快。
只是觉得很吵。
我站起身，「顾总既然私事没处理好，今天例会就先暂停，后续的业务资料我会发邮件。」
顾承聿跟出来，「许檀。」
我停下。
他说：「对不起。」
这一次不是处理不周。
不是语宁状态不好。
不是你别闹。
我看着他，轻声说：「我听见了。」
他眼底有细小的光。
可我接着说：「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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